今天的二碧试图改文风。

suo在前面,我就是个小垃圾,有时候很礼貌有时候脏话满嘴。
渣渣写手渣渣美工,欢迎约稿(仅限美工)
文圈主混d5,因为和亲友玩觉得hin有安全感,爱了,副食小英雄,业渚,杂食党无雷区,暴风医吹不是很喜欢艾米丽白切黑但不雷也吃| ᐕ)୨
吃的cp(比较可能会产粮不烂尾的)
第五↪all医,
小英雄↪所有cp(我爱他们全部)
三年e班↪业渚
无雷点好勾搭,
我想找人打游戏。我想扩列。QQ3296912408
游戏ID是园丁小少爷。
我咸鱼还菜,可以自己脑补一下我还是火车网。
谢谢那些年陪我打游戏的傻屌网友,你们真好,我爱第五幼儿园,谢谢佛过我的玩家们。

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爱好的话(?)那就一起来看电影吧(?)

【空医】26字母短打。(a~e)

*只是一个随性脑洞无聊写写随时断更(大概不会吧...)

*空医真好啊,天灵灵地灵灵ky退散

*抱走ooc并向你扔出一个艾米丽和玛尔塔。

——————————————————

“ABCDEFG....他们之所以可以组成这世间所有的话语,都是因为我爱你。”

——————————————————

a【accompany】陪伴

“玛尔塔,明天就要去战场了。”艾米丽看着玛尔塔,收拾着自己的医药箱低眸沉思几分,开口缓缓道,“如果受伤了,一定要来找我,女孩子身体机能不必男性,受伤的话不及时治疗对你很不利。”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我们这军队还有那么多人要你处理呢,明天先管好你自己吧。”玛尔塔拿起一块白抹布擦拭自己的枪,直到它在昏黄灯光下泛出金属光泽。

艾米丽不满地啧了一声,转过身瞄准将一包止血药向她扔去,正中玛尔塔脑门:“一定要来找我啊。”

“好好好。”玛尔塔不禁接住止血药放在军服口袋里,阖眸颔首对对方大大咧咧挑眉一笑,“谢啦。”

“就知道你不会来找我....”艾米丽继续收拾她的东西,嘴里像怨妇一样嘀嘀咕咕着些什么。她知道玛尔塔不是不相信她的医术,只是她不想去麻烦自己,也不希望因为两人是情侣而搞什么“特殊对待”。

而且受了伤能从前线回到她的怀里并非易事。

b【believe】相信

前线告急。

“来了来了来了。”艾米丽听到有护士喊她,拿起手术刀走出门,看到一个军人拖着他的肠子倒在担架上,雪白被单染上一片鲜红,散发着甜腥的芳香。

艾米丽皱皱眉头回到屋内准备手术用品,挥挥手对周围有行动能力的人安排着:“把他送到手术室去,然后把门关上我来开,避免空气污染伤口。”

她回到器材室拿出纱布止血药等手术基本配置装在用巴氏消毒水消毒过的铁盘子里,快步走到手术室打开门再关上。

艾米丽很擅长这类手术,战争中要是致命伤不多就不会成为人民的阴影。

大概花了一个上午,艾米丽独自一人做完这场手术,结束包扎,她发现伤员麻醉药的药效还没过,就叹了口气叫另外两个差不多痊愈的病人将他抬上担架送到简易病床上去,叫其他医生多加留意伤口情况匆匆摘下口罩。

不知道玛尔塔怎么样了,相信凭她一流的枪技,或许可以在交战中活下来吧。毕竟到目前为止虽然战况紧张但还没没有人员牺牲交给艾米丽这边处理,有的只是大大小小的伤。

愿上帝保佑。

c【crowed】拥挤的

城里传来有人自杀河畔的消息,听说是受不了这日夜与亲人分离和因为战乱加重的赋税。

艾米丽阖眸叹了口气合上报纸起身再一次去查看伤病员情况。这是她这个上午第三次查房了。

“怎么样,他的情况。”艾米丽向一旁的白衣护士询问昨日那个病人的情况,第一个晚上总是难熬,生命也如此脆弱,“叫厨房做碗热粥给他吧,少糖,清淡点,好消化的,上战场也是辛苦他了。”

护士得了命令便离开房间,留下艾米丽在那里为他检查身体。她看他胸口口袋鼓鼓的,好像放着什么东西。

知道拿别人东西不对,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非看不可,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而且他的军徽上刻了,三十二军第十连,是玛尔塔的战友。

于是艾米丽趁着对方熟睡的时候打开口袋,从里面摸出来一张薄薄的纸和一包用了一半的止血药。

d【dis】冥府

那张纸有些毛角了,应该是被折了很久。

艾米丽的心开始狂跳,她觉得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回战后找艾米丽,她是很好的医生,我希望能一直如此,这次我接了命令去敌后,与大家里应外合。”

随着视线的下移,艾米丽猛的睁大眼睛,手上的颤动清晰可见,不争气地落下几滴泪,猛的失了力气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门外有人听到声响向里面跑来。

........

“她极其讨厌逃兵,如果此行我不能回来”

“告诉她我逃了,因为害怕死亡丢下了她。”

e【end】结局

护士听到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拿着针管准备过来给艾米丽搭把手,可略高的鞋跟实在是让她跑不快。

“医生,黛儿医生!怎么了?”

“没什么。”艾米丽背过去擦拭眼角泪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失态,更不希望军队里的人知道她和玛尔塔的关系。她是那么一个骄傲敏感的人.....而且她一定会活着回来,她承诺过会来找她。

自己来找她。

艾米丽扶着病床摇晃着起身,望向护士身后的主病房,尖叫声和哭嚎每天都在重复,在过于极端的情况下,生命是一种可耻。

她看到角落里的木床是有个快要一命呜呼的人,忍着没有喊疼,在此起彼伏的叫嚷声里显得那么沉默,一旁跪在地上的人握着她的手不住的颤抖,好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据前线的士兵说,敌人新研制了什么生化武器,会让人得无法治好的病,比击毙更残忍,中弹的人会一遍又一遍地产生死去的幻觉,最后窒息而死,很多军人根本坚持不到回来。

不会的,她一定会活下去。

她有着非同一般的信仰和梦,就算死,也会爬回来,也会亲口告诉自己她的死亡。

艾米丽等她一句“受伤也会回来治疗”的承诺。

她一直等着。

【百合】二十一年

我们见链接

支持净网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少年强则国强

爱lof爱生活

建立绿色网络建立美好家园支持腾讯净网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少年强则国强

爱lof爱生活

建立绿色网络建立美好家园支持净网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

“我教书育人,所以不能说谎,我是同性恋。”

——题记

(1) 七年

何生和穆夏是发小,自从三岁那年遇见后,她们一直生活在一起,是对门。说来也巧,他们的母亲,两个受过情伤的女人,何生的父亲自幼因公丧生,穆夏的父亲则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轨了。许是缺陷相同的缘故,她们的母亲惺惺相惜,甚至连复婚的时间都选在了一起。

两个人自然也是对于对方来说十分特别的存在。

只是虽然老天将他们的生命轨迹缠在了一起,两人的性格却截然不同。何生唯唯诺诺的,从小就跟在穆夏身后一言不发,也不敢表达自己的意见,凡事以顺从为先,而穆夏就是一男子汉的样子,做事说话大大咧咧,奇怪的是即使口无遮拦,没有说过什么让人无法接受的过分话,为人处世也算圆滑,反倒无法确定真正的她到底如何。

二年级的时候她们那一届普遍都是七岁,是年幼无知却调皮的年纪,动手动脚没个轻重,加上中国的人口政策,都是独生子女,从小娇惯坏了,只图自己痛快。

所以在很小的时候,许多人的思想就被灌输了错误的关于“强大”,“帅气”的概念,学着动画片里的人打打杀杀,却没有什么能力,不敢像里面主角一样欺负比自己厉害的人,只好挑些软弱无能,一看就知道不会反抗的所谓善良之人。不要说校园暴力只有初中才有,这其实是过去扎根埋下的一个随时可以触发的炸弹,而这一切的发生,短时间内无法挽回,是当今社会自己造成的结果。

何生当然是其中一个。

下课铃刚响没多久,一个大肚子的黑皮小子走到何生的课桌旁,完全不顾她的阻拦将抽屉里的面包翻了出来。

“你给我!”何生扒住胖子的左手借力一撑跳起来,可惜因为营养不良长得不是很高,够不着他高高伸上去的手。

胖子轻蔑地看了一眼何生矮小的身躯,阴阳怪气地哼着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转过身放到餐桌上撕开要和别人分,旁边几个人刷得一下围上去,一口一个哥啊兄啊的嚷着也要有那么一块。

何生当然是不顾一地冲了上去。那是她的,为什么要由别人来分,而且就算是谢谢,也应该是对她说,而不是向这个抢了她东西的人。

现在还带着炫耀的语气。

“你还我!”何生一把拽住胖子的衣角把他转了个身,看见那人恶狠狠盯了她一眼又没了声,看着空荡的纸袋子心里的愤怒更是多了几份,但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她不想惹恼任何人。

胖子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将垃圾扔在地上后回到座位,原先聚集的人群在三两闲言中散去,没有人试图捡起前不久还装着面包现在却被揉成一团的牛皮纸,只剩下何生一个人愣在那里。

她还是个孩子,怎么能不气呢。

可是就算气到要失去理智,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的目光像岩浆一样喷涌着又突然变得冰冷,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周围人打量的目光蹲下身摸索着将它拾起。

没摸着。

“我说大胖子,欺负妹子算哪门子狗屁本事,有本事来打我啊。”穆夏低头把玩那团破纸时不时瞟了几眼墙角那个刚刚欺负人的男生,虽然自己这身板打起来十有八九也是赢不了的,但气势上不能输。

不就是一群有着扭曲英雄梦的小孩子吗,欺软怕硬。

穆夏习惯性地猜测着对方的思维,并且相信自己能控制他。她一直如此,一般的同龄人根本不用看在眼里,轻而易举就能看透他们,这是她的母亲培养的成果。

家里没有男性,那么她就要成为一个男子。被迫剥夺了童年和女性天生阴柔的那一面,努力理解和锻炼属于成年的思维,掩藏自己的懦弱和不安全感,把妇人之仁都甩到一边,以此来弥补母亲生命里的空缺。

她一直这样残疾着长大,既不像大人,也不是幼童,不包括在社会所任划分的任何界限内。

“嘁,不就一女的,你说你打得过我吗。”那胖子中了套,有些心虚又不想表现出来,只好在那里逞强。

“你说呢。”穆夏故作漫不经心地说着,手因为紧张所以不断地转着纸球,虽然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那人怂了,骂了几局后没再吱声,穆夏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真打起来,以他们不顾后果的个性,自己可能会被打的挺惨。

老师走进来,看见一堆人围着看戏,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原本心情就不太好,瞬间一拍讲台命令所有人第四节课下课后留下来静坐半个小时,大家伙也就慌张地回了座位,事也就这么马马虎虎地过去了,不管己的人权当这件事是生活的一个调味剂,时不时聊到还好呵呵笑两下。

“喂,穆夏,你要是当时被打了怎么办啊。”放学时何生缠在她后面加快步子跟上穆夏的速度,用责备的语气在她身边唠唠叨叨,比老妈还啰嗦。

穆夏恶趣味地加快步伐扭过头对她翻了个白眼:“一起被打咯。”转回去唱着小调站在马路边等红绿灯。

说起来今天妈妈本来是要来接她和何生的,在学校门口等了大半天也没见到人,也不知道去哪办事忘了。

还没想几秒,穆夏刚刚把头望向天噘着嘴就被何生一巴掌抓住她的肩膀从马路边拉回来。

“操!你怎么不看路!”一向性子好的何生都被吓得骂了句脏话,刚刚前面一个闯红灯的摩托撞上轿车,上面好像载着一个女人,和驾驶者一起飞了出去,那个不长眼的差一点就该蹭到穆夏了。

一群本来不相干的人围了上去,大部分拿着手机在东拍西拍,不会调音量大小的也未感羞耻地发出咔擦的机械音,小部分小声商讨着是不是应该打个120之类的送医院去又怕摊上事,几个路人听到声响回头望了一眼,淡漠地摇了摇头啧啧几句又继续看着手机走在人行道上,好像这件事没发生过。

“啊....”何生惋惜地看着那一摊血泊,那个违规的摩托车司机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但女子就在不远处落下,就算不细想也可以隐约感觉到什么,不敢靠近去看,但奇怪于大人们好像都无动于衷,害怕这样拖延下去,人就救不活了。

虽然也差不多已经不行了。

“穆夏....你带手机没。”何生截截穆夏的后背示意她把手机拿出来,“我们打个120,再招呼一辆的士车吧。”

穆夏沉默地拿出手机递给何生,她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下意识避开车祸现场看到绿灯就往前走去,不再理会周围喧嚣的人群和逐渐多起来的刺耳鸣笛。

她听到何生电话里传来生疏礼貌的女声,何生一字一句地说出事发地点等必要信息,不愿去听但不知道为何这些话偏偏涌入自己脑海,与心里的不安相对峙,那个不好的感觉强到要崩坏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溃败她的防线与冷静。

她把书包一脱扔在地上就往回跑去,留下何生一脸无奈地捡起她的包费着力气却跟不上她,认了命慢吞吞走在后面。

“哎!穆夏!”何生本来低着头拖着两个包走着,结果一抬头看到穆夏跪坐在那摊猩红前,姿势很不对劲,双手无力撑在地上,情急之下也把包扔在路边跑了过去,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也是身形一晃。

这不是穆夏妈妈吗?!

呆了良久反应过来后回头挥着手臂阻挡着要凑近穆夏的人,一边瞟着穆夏看她双目无神又怪自己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安慰。

说她还有自己吗?以后自己会陪着她?还是告诉她这不是她的母亲,只是长得像的人?何生实在是不会撒谎,连她一个外人都能一眼认出,更何况是这个人的女儿,她的至亲骨肉。

于是何生狠下心专注于驱赶这些不速之客,好不容易听到远处咿唔咿唔响起的警鸣便鼓起勇气喊了一句。

“这是病人家属,无关人员请让开,她需要静静,警车都来了!”话一出口,刚刚起哄看热闹的人怕小孩子控制不好情绪说不准怎么就无理取闹让他们负责任,退了几步自顾自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可穆夏是什么。

她是被剥夺了童年的孩子,被迫在年少背负了母亲所有期望与需求,被要求以幼小身躯承载大人成熟的思维的人。

不管再有多少要求,多少怨言,她们是真正说得上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自从有记忆起,她就和她一起走过这些风风雨雨。刚买房子家里拮据还贷款,她们撑下来了,母亲被公司老板性骚扰却因为要养活她们一家不能辞去工作,虽然最后那个男人放弃了对她母亲的戏弄却也待她不如从前,最终逼得母亲转职一天几个兼职地做,好不容易经济好转了几年,日子就要舒坦了....

“穆夏,我也会有离开的一天,如果是大人,就不应该对我的离去感伤过久,你应该想的,是怎么活下去,没了我叔叔肯定不会继续照顾你,你要学会一个人。”脑海里惊醒穆夏的是妈妈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穆夏站起来,一步一步踩在粘稠的血液里,温热腥甜,离开的地方还有未融合的脚印。她走到母亲身边,俯下身去,向她伸出手,好像要拉她起来,过往数年的回忆如同走马观花一样飞过。

南方雨很大,她们共同撑着一把伞从泥泞的小道上跑过,穆夏不等她,她只好把伞向一旁倾,回家又急着给穆夏擦干头发去做饭,第二天感冒大病了一场。

从小穆夏的成绩就不用她担心,每次家长会她都会喜笑颜开拿着一堆奖状回来给穆夏做一顿她喜欢的糖醋排骨,认认真真的翻出一个鞋盒子擦干净灰把它们装在里面。

在和别人说起生活里那些不顺事的时候,总是沉默地回到房间把门关上,也不开灯,坐在窗户边,然后穆夏就会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两根手指比在母亲的鼻翼,那里没有空气流动,她不信,有摸上脖颈间的动脉,并没有有力清晰的跳动,皮肤是冰冷一片,好像这一生的失望与心寒都在此刻释放,她带着她日思夜想却回不来的那个心中人离开了这个世界。

良久,穆夏回过头,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心痛导致的心跳缓慢而微微发紫,却向何生笑了一下,她的眼神中有数不清的玻璃渣子掉了进去,在警车的灯光下刺得生疼,那种云淡风轻的神情,漫不经心的语气,此刻表达的那么自然却陌生。

“何生,我没有家了。”

(2)十六年

母亲去世后,穆夏跟着继父继续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他对她很不好,毕竟他们之间没有血缘,虽然同居一屋多年,但因为穆夏生来好强的个性,也是相看两厌。说是抚养,其实也就仅仅是管她法定的学杂费,至于多出来的伙食和住宿,一概免掉,不去想她该如何度日,倒是另寻新欢。

新来的母亲对她更是不好,本来也是一个拖家带口的,家里房间不够,但碍于邻里,尤其是这个丈夫前妻的老交好——何生母亲对穆夏的关注,一直对她客气得紧。

即便如此,穆夏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她早就感觉到,餐桌上不再留有她的一席之地,家人吵吵闹闹,再也与她无关,自己就算住在这里,但俨然变成一块占地面积较大的空气。

穆夏和何生再三商量后,经过她母亲的同意,穆夏决定搬到何生家,虽然她家也不算宽敞,但她可以和何生睡一张床,只要添一双碗筷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穆夏家当然是欢喜的不得了,假装嘱咐几句便将这女儿送人了,走的很干脆,把她的东西都送了出来,没有再拿回去的意思。

夜晚,窗外微风透过狭小缝隙吹起房内的雪白帘布,楼下老人养的夜来香味尤为刺鼻。是不是年纪大了自己也会爱上这些花花草草,愿意与其共度一生呢。

何生听到枕边人窸窸窣窣的声音,穆夏从背后环住她,牵起她的手。这双手很有特色,如同山脉一样蔓延的青色血管,骨节分明的手指,剪得干净的指甲,就像何生这个人,温婉克制,有着非同常人的忍耐力,但是却总是让人觉得破碎,破碎如同晚风带来的白月光,没有形状。

她亲吻何生的手腕关节处,抚摸她背部凸起的脊梁。有时候两个人之间不需要性欲做连接,只要拥抱和亲吻,给予对方温暖,给予对方安慰。那是人本质里天生稀少的成分,少了则会空虚,无论男女。她们从来不是可以一起赶路的人,只是萍水相逢想要抓住对方的人生旅客,注定要分离,随时都会提起行李各奔东西,不知是否再有牵连。

她们是彼此生命里多么密不可分深入骨髓的存在。

本想如此安稳度日,将这不明不白的爱恋掩藏在时光里,就连她们都无法发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对方人生的一部分,她们一起上学,吃饭,睡在一张床上,好像至此衣食住行在一起,就共享了对方的经历,但上帝总要玩些花招。

何生家并不宽裕,顶多只能供一个人上高中,十六岁从法律上来说家长是否继续抚养已经不像初中九年义务制教育那么必要,照穆夏继父那家人德行,铁定是没法读的。

十六岁生日那天,穆夏清理好她的行李,从何生家搬了出去。她在上海找了个地下室和另外两个女学生合住,曾经熟识初中同学的父亲很看好她,介绍了一份在酒吧驻唱的工作,在物资为上的社会如何洁身自好需要意志和技巧,相信她可以胜任。

次日清晨,没有繁琐拖延的告别,甚至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穆夏离开了这里,这间一百平方米左右的空间是她少年里所有的美好回忆,而现在一切都会随着她的消失和何生的隐瞒沉入水底。

除了她们,没有人会知道那夜凌晨手腕传来的热度,没有人会知道她背后脊梁骨的凸起如何,也没有人会知道那晚她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拥抱。

临别的前一夜,她们像小时候一样躺在床的两边,好像要去回味儿时的感觉,没有过多的言语,她们十指相扣放在胸前。

何生看见她的轮廓,月光为此镶边乃至发梢,看见她漆黑双瞳里一闪而过的窗外车灯,在一瞬间照亮了她们。何生下意识放开她的手,突然清晰的世界让她感到心虚,秘密无法见光,这使她的软弱在顷刻间无处遁形。

穆夏明显感受到了这个动作,她顿了顿,眸中有丝不解与惊愕,又好像了然一般没有做挽回的姿势。

“不早了,快睡吧。”她趴在枕头上阖眸痴痴睡去。

何生不好再去牵她。她是那么敏感脆弱的人,性格上的忍耐,容易被主观思想误导的情感。她们同样丢失了一些东西,比如不顾一切的付出与心安理得的拥有,在这一方面她们都一样,永远也学不会。

害怕失去,所以会牢牢把握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这是她的特性,也是她的根源所在。

父亲因公去世,留下一生好名,小时候经常抱怨,他从来不像其他父亲那般坚实可靠,直到她看见他的尸体被同事运回来,她才知道她的父亲,为人父,为人务。她对他所有的埋怨,他给她所有的情感,她的不满和无法理解终究在那一刻释然。不过也是因为父亲的缺失,她才变成了懦弱的性子,但她不怪他做出这样的选择,要想做好一件事情必须付出代价,家庭和事业不能两顾周全。

过往种种早就成为了她心里的一颗种子,开出妖艳而不知名的花,细茎上有小刺,不容易被注意,芳香四溢。如今生长开来,占据整片肥沃土壤,成为一座荆棘花园。

穆夏和何生,她们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是不同于其他的存在。

“以后e-mail给我吧。”穆夏在床头留下一张纸条,娟秀的字迹,一笔一划带着郑重,何生知道她们已经分离,并且这不会是结局。

一晚的向对而睡带来了什么,最初夜晚的清风吗,还是对于未来的某些印证。以后如果真的在一起了,迟早会有被揭穿的一天,那时倘若她还无法改变自己胆小怕事的个性,故事就会走向结局。

她都想到过,在她关于穆夏的未来规划里。

何生曾经爱过一个人,一败涂地。所以她知道爱情里绝不能低声下气,保留自己应有的尊严,但也要学会做出一定必要的改变。

相爱也会带来伤害,越是熟悉和在乎,越是争吵,冷战。想想,哪有什么陌生人会闲着没事和你吵呢。

人与人是孤立的高塔,遇见时不要想着谁要绝对的破坏谁,绝对地拥有谁,最好的做法是各退一步安静生活。人都要有点秘密和空间。

“你知道吗,喜欢比爱情更像爱情。”何生撩开耳边散落的发丝,喃喃自语道。

浅蓝的天空带来象征着好心情的灿烂阳光,何生知道穆夏应该坐在去高铁站的公交车上,贪婪地从车窗看着不断划过的车水马龙和高楼大厦,这是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城市。高铁票是早上七点半,还有一个小时多她将会踏上征程。

何生知道这年十六岁的清晨,微风拂过的夜晚从此以后都会归为过去。

她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不偏不倚直到七点半的时候,她张开嘴,双眸微眯,神色庄严而虔诚,如同修女的祈福。

“您好,尊敬的旅客朋友们,您乘坐的由昆明开往上海的列车即将到达。”

何生说会送她一个生日礼物。

(3)二十一年。

穆夏一走,本来人际关系就不好的何生更和同学合不来,干脆一鼓作气撇下社交整天泡在题海里,周末抽出三四个小时去跑步,高中三年一直如此,努力没有白费,她考上了上海师范大学。

她当机立断和穆夏另外找了个地下室搬了出去,她千辛万苦熬了三年才能来到她在的地方,从昆明那个古香古色的四合院不顾母亲阻拦来到钢筋水泥制成的森林里。穆夏已经混的有些起色,勉强可以一个人交起房租,但为了各自留下些杂费,又念及旧日何生母亲对她的照料,租金由穆夏承担四分之三,剩下四分之一交给何生。

夜晚,她们相对坐在一尘不染的床垫上。风呼啸过窗外,这是她们阔别三年后的第一面,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生看着刚刚从酒吧回来浓妆未洗的穆夏,觉得陌生。她曾经有明亮清澈的眼神,饱满的耳垂,干净的眉脚,略黄的肌肤,笑起来不拘一格露出的白牙。

她记得穆夏把她护在身后喊着那些欺负她的男生的名字,记得她笑着弯起的眼睛,记得她急奔过自己身边发梢的清香....在他们七岁以前。

何生记得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没有晦暗的阴云。

两个人都没有去开灯,只是拉开窗帘任凭月色洒满,不顾是否有邻居看到。亮光闪过,穆夏沉默的在黑暗里点燃了一支烟,火焰照亮了她的脸庞,一如往昔的柔和棱角,高挺鼻梁,薄唇皓齿。

隔阂感不再那么明显,她轻轻转了个身躺下。床很大,可以容纳两个人。何生缩着身子侧卧,拿手调了调枕头位置。她刚刚成年,才出来接触这个社会,和相爱之人共处一室,论谁都该有一点紧张,除非她们之间没有爱情。

穆夏看着何生,心中清楚她的意思,随处将烟按掉。她只穿了吊带及膝红裙,不免有寒意,从晾衣架扯下一件马甲披上,淡淡开口:“我认床,你先睡吧,我睡沙发。”

身上烟味太呛,烟火味太重了,这人世太过喧嚣了,她还不知道。

穆夏一言不吭离开。

次日清晨,穆夏做好早饭站在门外,她的上班时间是和世人区别的。她的夜晚在一片璀璨的光明里,又在别人的黑暗里得到重生。

但是何生不一样,她才毕业,还有着学生时代普遍的赖床和极其规律的生物钟。

她把蛋包饭装盘放在餐桌上,解下围裙,早餐只有一人份,毕竟她做的是靠皮囊混饭吃的职业,要保持身材,晚上要陪客人喝酒,久而久之就有了不吃早饭的习惯。

肉色丝绸睡衣,没有掩饰的乳房和臀部,纤细腰肢,长期的工作让她养成了习惯,妩媚的动作里却透着漫不经心,如同生在高处的花朵,所处之地高而寒冷,是无数人想去采摘的那云雾上的美丽。

波浪卷的栗色长发披在肩上,黑色水钻耳钉是从地摊上淘到的便宜货,她一直有节俭的习惯,储存属于自己的钱财,在这个复杂的地方有一席之地,不再离群索居,自己可以给自己一个家,是她流浪多年的愿望。

多年来,穆夏和何生终究成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现在的性格,不像以前那样能让人寻到相似的轨迹。

何生像普通人一样,读了高中,考了大学,如果没有穆夏,她会有平凡充实的人生,会认识一个适合她爱她的人,可以给她缺失的父爱,或许可以避免颠沛流离,她无法给她安稳,穆夏自己本就所剩不多。

“醒了?”身后传来门把扭动的声音,穆夏歪头看过去,手不停转动勺柄搅和着咖啡,她刚刚倒了一些速溶咖啡粉,家里吃的不多,勉勉强强可以配一餐早饭。“吃饭吧。”她轻轻将杯子递给何生,神情淡漠,一点欣喜也无,好像对何生的到来无动于衷。

她知道自己无法给于何生需要的一切。她要的是温暖,是完整的爱。而穆夏本身已经足够残疾,仔细数去全是坑洼的伤疤。

穆夏低头靠在橱窗上,看着何生心事重重埋头吃饭,又点了一只烟,无声里望向远方。

这座城市拿走了她太多。刚来的几年里,被上司打压做本不属于她的工作,一天几份班来回打,坚持和信仰在此刻都过于勉强。无数个交不起房租不知去处的夜里,风掩藏了她的泪水和她的前方,她年少脆弱,她发觉未来茫茫。

她被打造成了一把利剑,褪去青春羞涩。一天她再一次睡在车站的长椅上,哼着街道上的歌曲,还有她喜欢的忘了名字的调子,引起很多人的注目,甚至还有路人给她放家训硬币在地上。她只是唱歌而已,行李箱还在旁边,这一切都太讽刺。

直到一个平头的中年男人走向她,问她是不是无路可去。

穆夏看到他眼底的疲倦和麻木,但是并没有恶意。她需要钱,她可以相信任何人,在这个情况下。

这个人之后成为了穆夏的老板,酒吧驻唱的活就是他给她的。

他说他喜欢穆夏的眼神,干净璀璨,城市里没有,你一定是来自其他地方。

穆夏默然,看着手中的名片,上面还有他口袋的余温,注意放在丰厚薪水上,她不想在夜里吹着寒风。

热血还没有被冷却,她有着不顾一切可以单刀直入的勇气。穆夏问他,除了唱歌还要做什么。

“没什么,陪客人喝喝酒,多余的事你只要不愿意都可以拒绝。”他笑着离开。

找到了一份有稳定收入的工作,她的生活也逐渐回到正轨,至少不用再感受夜里冻醒的苦涩。

开始化妆,喜欢脏橘色的口红,显白,Hold live的肉桂色腮红,勾深的眼线,上挑的睫毛,暗色的眼影掩盖她睡眠不足的黑眼圈。

她作息异常,经期紊乱,很多男人向她示爱,但都拒绝,在这种风月地方出现的人她不爱他们,也不会爱他们,没有人能满足她内心的渴望。

大部分人追求刺激,可她要安稳。

穆夏总是会想起老家的夜里,风吹起的窗帘,照亮小屋的月光,还有嫌弃得不行的夜来香,女童的柔软温暖,洁白纯粹,是她最初最宁静的地方。

只是出来这么多年后,她再未感到。

穆夏和何生的生活轨迹完全不一。她是昼伏夜出的动物,是荒原里的玫瑰,有着草原的粗狂野性。而何生有她的舒适生活,可以朝九晚五,毫不费力地度过其圆满幸福的日子。她们的恋情是何生唯一也是最大的危机。

罢了,不去想它。

穆夏呆着看何生扒完了盘里的米饭习惯性伸出手将白瓷盘抽去走向厨房。她知道如何照顾何生,知道她的忌口和癖好,这是儿时留存的记忆。

她看看手腕上胖出一圈的手表,回过头将早就清好的包放在桌上:“你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中午我给你带饭来,我晚上上班。”

何生木讷地接住穆夏扔来的背包,里面的东西不算沉,需要的也都有。三年没见,穆夏已经是一颗成熟的果子,散发诱人清香,只是何生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

她从小就能得到很多人的帮助,来自于她讨人喜爱的性格和样貌以及令大部分人同情的经历。无法拒绝,便只得到,又不知如何付出。母亲告诉她,去接受他人的善意,相信这个平行世界的感情。可没有人告诉她怎么去回报。她知道年幼这样的无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很多人,何生始终对他们抱有歉意。

可她并不想如此,尤其是面对穆夏。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依赖于她,生活费的三分之二由她负责,衣食住行好像都会被承包,这样的关系不平等,这让她处于弱势,没有颜面去爱她。

有手有脚,便不会想要度过残疾的一生。

何生沉默地穿上鞋挎上包从门前离开。

虽然是初次工作,按理来说应该重视,但何生一直沉不下心来。

其实在高中的时候,她就考虑过和穆夏的很多种再次相见,她们以后的生活。同性恋被世人所排斥,这点她心里清楚,父母的不理解,同事的抵触,这些都会发生,而且是迟早的事情。她并不认为她们有那样的好运气可以瞒天过海。

现在的生活如同海市蜃楼,平静是她们自己制造的假象,并且各自心知肚明,不愿揭穿,自甘沉沦在这场迷离幻觉里。

冷风吹过,何生看到那个夜里躲在被窝里哭泣的孩子。她思念着的是她的英雄,她无数遍确认这不可能的事情,她爱着的是将她护在身后给她安慰的女孩,直到被自己承认。

她终站在对立面看向她,必须要冲破这层迷雾,将自己看穿,解剖自己所有过往。那一瞬间她要知道半生悲喜是为何。

既然已经遇见她,又该如何与她走下去。这是她潜意识回避了三年的问题,再次被迫想起,好像尘封已久的铁皮箱,有锈掉的锁扣,轻轻一扯就可以被看到。

何生想她应该做点什么了。她也要学着付出,哪怕这样的选择是一种错误,但实际上没有人不会犯错,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过程。

不断地思考,好像是一个要花费毕生时间寻找的答案。迷迷糊糊中她去食堂里吃饭,快打好,想起来今天有人来送,又离开了队伍去门口等着。

今天一天她和同学就达成了革命友谊,她知道这或许是因为她性子好的原因。她做在门口长廊的椅子上给她打完电话,然后倚在柱子旁任凭午后阳光多么明亮,闭上眼,她仅仅觉得温暖舒服。

何生很喜欢老师这个职业,教书育人。她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有着各自的选择,都是她无法改变的。在这个职业能做的,就是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她不想像其他老师那样放弃他们,不管是什么职业和性格都应该被尊重。

这么想着,就被铁质物品顶了下脑袋。

“发什么呆。”穆夏拍拍椅子上的灰坐下,帮何生扭开盖子将饭递到她眼前。

身后就是食堂门口,有很多来往学生。他们男男女女两三人围成一圈,成为一个小群体,偶尔可以看到独来独往的人,他们一言不发啃着手上的书,有着淡漠阴郁的眼神。

何生在这些人里面看到了曾经因为穆夏的离开埋头苦干的自己。和大部分懵懂的青春不一样。他们有着明确的目标,以及对某种信仰的虔诚。

她牵起穆夏的手,骨节处的凸起和冰凉。何生想起想起那一夜里的拥抱,她们的体温相互感染,她想起她脊梁的起伏山脉,她拂过的长发。

何生轻按住穆夏的脑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很冷,如同水珠滴落。

许多温暖的记忆从深处飘来她的思绪,好像南极荒原迎来斑点绿意。

穆夏喝醉问她。如果她们关系公开了怎么办。她不能过上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她只能给她颠沛流离的一生。如果被质问,她该怎么办。

何生扶着她走在路上,打着哈哈说就那样吧,说不定不会的。

穆夏摇摇头,看向她,醉酒眼神迷却依稀可见其中坚定清醒的目光。

好吧。她叹了口气,低下脑袋思考了很久。

“我是老师对吧?”她自顾自的回答着。风从她发梢吹过去,乱了几缕发丝。路灯因为常年使用有些发脏,光线昏黄,道路边有来来往往的人,年老的带着眼镜,年轻的喧哗。

她笑,笑的那么开心,把话说的那么大声,不顾旁人诧异打量的目光。

“那么,我是老师,教书育人,所以不能撒谎,我是同性恋。”

占tag歉
帮我朋友挂个人,拜托大家以后看到她记得坑。ฅ՞•ﻌ•՞ฅ谢谢啦。
原因大概是我朋友佛了她,偶尔闪现吓吓,就莫名其妙被diang了。(玩求生的目光jpg)
说起来最近第五杠精是真多,各位小心。
一定要抱着“别人生气我不气”的态度。
做个从头佛到脚的人。
玩求生碰到请来回翻窗坑死(当然我希望帮我的小姐姐小哥哥首先保证自己能够顺利出去....)
不一定要帮,看个人吧愿意的话这是太感谢就了。
只要帮忙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不管你吃什么cp我们都是好姐妹!

收手机等于没人管等于可以熬夜。


还好还有网页版老福特一起浪。


占tag歉

放个预告....我是白嫖的,是常年白嫖。

有没有什么建议关于这一段,因为感觉这一段不太好所以放出来接受公屏审判,比如狼我还真没见过它们的毛是不是硬的(?我只知道鬣狗毛硬。)然后说不定他们还会磨牙牙齿没有那么尖....

扶额jpg反正是挺ooc了我直接无视了先知的上等人警告写成了孤儿(剧情需要emmmm
之后黄衣把他惯成了上等人也行反正这一段还是个十多岁在社会摸爬打滚的孩子。)

给别人拍照还阔以...给自己拍照就不行了,这是什么,直女拍照吗。我...bbbbb




你是披了白布的天使,只是背上有一块丑陋的烙印。


天使应该完美无缺。


她看到了那片烙印,却依然会走过来。


和你说话。


对你笑。


啊。


她还会亲吻你的烙印。


于是你接受了它。


在一些事情里,我们是被害者,也是施暴者。


为了黄占粮我要买先知(不我想3p黄占祭)

有人一起来听小先知被绑气球吗!